笔下文学 > 重生嫡女逆袭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撕了伪装

第二百二十七章 撕了伪装

更新时间:2014-03-第256章撕了伪装


 宛然说罢,陈瑾明随即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每天微微蹙起,从宛然的只言片语中,他察觉出些异常,可到底这个是人家家事,且时间也过去许久,便是想要追查只怕也是不易,况这若真是有心人动了手脚,此时早便已经将这些个痕迹消灭干净,再想追查是难上加难。


 可他虽瞧着宛然的愁容,也只心里偷偷叹了口气,却也不敢胡乱攀咬,眼睛里射出精光来,面容也似有些僵硬,微微抿了抿唇不做声。


 宛然见他神色,自也知他这是觉出事情蹊跷来,便也道:“世子也觉着其中有异……呵呵,那时年幼无知,自是不曾理会这些,如今便就是真想追查怕也是查不到什么了。”


 陈瑾明闻言,却是朝着宛然瞧了瞧,心里微动,可也并没多言,只微微笑着对她道:“我不日将要回京,你可有什么书信与我带回去?左右我总是要上门去一趟的,不若便也随便跑个腿。”


 宛然闻言却自笑了,知他这是故意为之,倒也没多说什么,却也没正面答复,只瞧着他笑道:“公子周身气度不凡,学识见地高深,当个跑腿的当真是委屈了,不若与我哥哥做个夫子。左右我哥哥这些个时日便要参加闱试,若能帮得哥哥一举夺魁这才算没埋没了公子。再说这京城么,却是要去的,只不过也不在现时就是,母亲身子薄弱,不宜长途跋涉,待胎像稳定了些再来商议。”


 陈瑾明见她这样说,虽也知这不过托词,只当是她真有了应对之法,便也没多说什么,听她话语,也是有意上京城,他那心中莫名的不安这才稍稍定了定。


 再见宛然那明媚的笑脸,眼眸明亮,清澈的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不知为何他的心没由来的突的一跳,脸颊也似隐隐浮起一层红晕,再一想着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与她同在京城中,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口气,他的心便如擂鼓般跳动着。


 他忙转开头来,抬起手遮挡太阳,那明晃晃的阳光照得人眼睛直晃,脸色的热气似也晕散开来,蔚蓝色的天空仿似他此时的心情,笑着道:“我倒是乐意效劳,也很喜欢他,只倾霖原本便是个文才兼备的,学识与见地都不在我之下,这次定能顺利折桂,名列前茅的。”


 说话间便到了二道门,这是往内院的路,宛然自是走的这边,而陶倾霖住的院子却是在外院,见他与宛然言谈,自是等在院门处,陈瑾明停了脚步,宛然自也对着站定,对着他福了福身,道:“世子如此说,倒教小女汗颜,哥哥虽也聪慧,可到底尚还稚嫩,见识浅薄,加之之前因病也耽搁了不少……总之世子能答应,小女感激不尽,想来哥哥能得世子高看教导,定能一飞冲天!如此小女便不送世子了,,今日多亏了世子相护,又得雍王妃车架相送,本也答应过下山前去探望的,只……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告知,还请世子代为谢过王妃,来日小女定上门请罪。”


 陈瑾明见时不时的便有三三两两的丫鬟婆子路过,且还边行边探头,便也不再多言,只稍稍点头便自大步去了。宛然这才带了人往二道门里走去。不想待她绕过几个回廊,在小花园处的一个凉亭里正想停下歇息会的时候,便见到陶素婉带着人急冲冲的朝着她的方向而来,见宛然在此,竟是满眼戾气的盯着她瞧,神情恨不得生生将她撕扯干净。


 宛然不觉便站直了身子,眼里无波无浪,心里却闪过一抹讥嘲,看她神情,想来陶素婉已将将才花厅里发生的事已然知晓,是不想再对她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呢。


 宛然冷眼瞧着,陶素婉怒气冲冲的冲到了宛然的面前,边走边骂:“陶宛然你个忘恩负义的,一点良心也没,想你们母子三人自来道府,里,府中祖母,父亲,母亲皆都待你们宽和恩重,莫说住的院子是最大最好的,便就是吃穿用度娿皆都在我等亲生子女之上。


 母亲一直以来皆都训诫我们兄妹要和善对待你们,要将你们当初自己的亲生姐妹看待,更是在你们母子三人病的病晕的晕的时候亲自奉汤侍药,就是看在你们没了父亲依持,孤苦无依的份上这才如此。可没才成想她的好心竟是喂了白眼狼,非但不知恩图报,竟还反咬一口诬告母亲,叫母亲被族长责罚。


 母亲这些日子一直操劳,原本这些身子便就不好,加上如今更是有了身孕,身怀六甲的却还要被罚跪祠堂,这还未果,竟是连刑拘都用上了……如此这般岂能不动胎气?若是一着不慎便会导致小产,如此心肠狠毒,忘恩负义之辈当真是笑看了你,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她一路骂骂咧咧的,十足一个泼妇,丝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双目更是通红,眼里怨毒阴森,来到面前抬起手便想往宛然脸色招呼,可却在见了宛然无惧的面容时,有一瞬的惊疑,便也就没落下去。晓绿见这架势,吓得变了脸色,忙拉扯着宛然离开,宛然却是轻轻按住晓绿的手,示意她莫惊慌。


 看她面上满是愤恨和谴谪,那义正词严的态度当真是一副正义痛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宛然一家忘恩负义算计了王氏呢。将才便就不少的丫鬟婆子经过,此时陶素婉如此大声嚷嚷,越发多的人闻声聚集了过来,面上神色皆都是探询,当面不敢说些什么,可那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却是不少,宛然瞧着,不觉心中暗自讥嘲。


 她与哥哥母亲的吃穿用度自是府中最好的,可这一切却非是陶府出的,而是从父亲留下的银子当中扣除的。自她们来到老宅,把家产交与王氏接管起,王氏从中动了多少手脚,明里暗里捞了多少油水她虽不知确切数字,可没有个十万八万两银子的宛然自是不信。


 再说,她与母亲哥哥的用度花销自是从父亲留下的家产中另扣的,可没算在陶府的公帐上,此时陶素婉这么一说,就好似宛然一家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陶家白吃白住般。


 只是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她们一家自来到的那日起,自是知晓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再者,这里面有些还是先陶公在时的家人,自小也是跟随着宛然父亲长大的,是这府中的老人,心明镜着呢。只是她们虽知,可毕竟不过是一下人,此时不好也不敢出声,唯同情的瞧着宛然。


 今日她与哥哥在山上遇害,原本是真没想闹大,原因不用想也是知晓的,目前凭她自己的力量还尚不足以抗衡。可老天似也是瞧不过眼了,帮了她一把,让王氏与陶沛冉出尽了丑,惹了满身骚味,如今又见陶素婉这般模样,这些个下人还真就都在猜测这事定是陶家做下的。


 原本宛然还在想着怎么再添一把火,没成想这时陶素婉自己却跑了出来,此时她越是不说话,就越是显得自己的无辜。而经此一事,只会叫众人知晓她与哥哥母亲在陶家是如何的受人欺凌,苛刻苛待,自己做下了这等事情竟还敢如此盛气凌人,毫无道理的指责别人。


 想着这么些,宛然这才半天不动,便就是在陶素婉冲上来的时候更是纹丝不动,心道她这一掌要真落下来倒还更好呢,能帮上她不少地方忙,也能人更多人瞧清楚她的真实面目倒省了她不少的功夫。是以宛然半点也不急,也不气,只是静静的站着瞧着陶素婉,神情清冷,仿似没听见她的话语般。


 陶素婉见宛然竟是不躲不闪的站在那里,一副任人打骂的模样,登时气得发抖,又见她眼底隐含讥嘲,她就越发气恨,脑中再无其他,挥掌就打了下去。她那日在寿筵之后先是被容氏叫屈呵斥了几句,还罚她抄写规训,之后更是被陶沛冉禁了足,这些天一直拘在院子里。


 她自小便是没人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宛然来的这段时日里如此对待宛然,不过是被王氏嘱咐了些话语,加之她自己也是心中有数,知晓王氏这是在为她谋算以后的嫁妆,这才在宛然面前摆出一副亲切的面容。


 可实际上,她心底里却是对宛然是不屑的,平常瞧见宛然那清冷高贵的模样心中早便已是生厌弃,此时因那日的事本便心中有气,帐也都全算在了宛然的头上,此时再经此一事,她当真是将宛然恨到了骨子里。


 原本便想心中积了怨,偏前些日子陶素云借着看她的名义来向她示威,不想说漏了嘴这才叫她知晓宛然不仅在清江上救了雍王妃的命,更在清源山上又救了国公夫人的性命,得了这两府的高看,日子过得滋润。


 她再一想到自己如今不过是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被拘在院子里吃苦,陶宛然不仅攀上了雍王府与国公府,更是与那薛子清在山上遇着,这些事让她想都不敢想,可是宛然却不过出门晃悠了趟便能接连遇着这等好事,她又岂能不抓狂?  

(https://www.xbxxs.com/novel/ecKM1A8fJ7c.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bxxs.com。笔下文学手机版阅读网址:https://m.xbxxs.com/